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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教室，阳光刺眼得像在庆祝。他传出缴卷讯息，收到“准你提早一小时”的批示，然后开始数时钟：下午的课、弟弟社团、妹妹补习、爸爸视讯会议到
夜。
所有星体，罕见地排成了一条直线。
蓄水完成。就差一个安全的傍晚。
于晏看了一眼课表，做出当天第二个理
决定：下午最后一堂选修，请假。
机会在星期五傍晚自己敲门：弟弟留校打球，妹妹补习到九点，文帛在南边有跨夜视讯会议——整栋房子，空了。
他下课狂奔，五点半进门——距离弟妹回家的四小时空窗，一分钟都没
费。
玄关地垫摆得端正，厨房飘着卤味香，客厅拉着半透明的纱帘，把黄昏刺眼的夕照滤成一层暧昧的暖金。他在玄关站了十秒——这个家正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：主场已备好。
进门的时候林媛甄正在阳台收衣服，听见动静回
。
她今晚穿的是那条他最喜欢的浅灰色居家短裤，布料柔软，裤管刚好卡在大腿上段，但不会太短，却正好把腿线衬得又长又白又直；上面是一件领
稍宽的白色小短，洗旧之后变得有点透，弯腰时能隐约看见内衣的
廓，款式与颜色都是他的
好。发松松扎了个低髻，几缕碎发垂在后颈与锁骨边，脸上的气色好得像刚做完脸。
他书包一甩，三步并两步走过去，从背后把她连
带衣架圈进怀里。
“评审老师，”他把下
搁在她肩上，“这样的居家打扮，给几分？”
“零分。”她笑着拍他的手臂，“扰
考生。”
“考生
卷了。”他转过她来，认真地看——看她因为笑而弯起的眼睛、微微出汗的额角、家居服领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“内衣新买的？”
“嗯，出差周专用。”
三天了。三天里他们只用清单讲话，只用眼神碰面，此刻触觉一气回补，谁都刹不住。他咽了水，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。
三
他说的很多时间，是真正的很多。
只是“很多时间”落在两个饿了一整个星期的身上，很快就变了调。
夕照斜斜印在客厅地毯上。这段问答是今晚最后一段完整的对话。接下来，亲吻接管了一切。
从门边到沙发，从沙发到地毯，衣服一件一件离开身体——不是脱的，是被扯的。她的小短从顶被拽走的瞬间，被他随手甩向楼梯的方向；他的恤、长裤，一路散落在沙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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